2022年的每一天(4)

1月22日到1月28日。 这一周比较怠惰,日记缺失很多。

2022年1月22日

(周六)

整天蒙蒙细雨。

一早上老妈都在打扫,我也挽着裤腿刷卫生间隔断玻璃门的苔藓霉斑之类地方,老爸开车去添购食材。 老妈心事重重的样子,看得出来老妈也有些紧张,擦着茶几时问我:我要以怎样的语气和她说话? ——中午吃饭时又问:我们要不先演练下怎么坐? (老爸自信满满地说把圆桌拉出来一点,面朝落地窗云云。 )

老妈甚至在考虑筷子掉地上怎么办,是不是要多拿几根筷子在桌边备用等细碎的安排。 我早上一边看她忙活家务,一边帮忙剥鹌鹑蛋。

四点多我看雨还是淅淅沥沥地下,于是开车去接她。从G隧道走,近峰山头云雾缭绕。在她家小区门口没等五六分钟,就看到穿着正红色线衣和白色羽绒外套的玥提着大袋小袋走过来了。

只是W天桥那一段路堵了有半小时车,雨刮器慢悠悠地刮去一层雨水,前后左右都是车,我关了车窗,她的情绪有些烦躁和憋闷,总是叹气。我把手握住,问她怎么了?是还没做好准备吗?她轻轻扬了扬头,歪着思考了下,又点点头,说些“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横竖都得上门”的话。看来确实有心理压力)。

到家时已经快五点半了。开了门,老妈和玥几乎是同时说出见面问候语。之后三个人坐在那排中式家具椅上。可以看得出,老妈努力地想找话题,玥也在努力配合话题,营造出一种主宾融洽相谈甚欢的感觉。电视机开着小声的新闻频道,玥似乎在注意着我的反应,我只觉得她们俩话题跳来跳去。从玥家住哪里、读的什么大学等,到我们俩小时候的童年生活共同记忆,到玥奶奶前一阵子的病情,到电视机上的医保药品谈判带量采购……有点尴尬,但好歹也算正常的聊天内容。

老爸在厨房里忙上忙下,一会儿大声喊:可以吃饭了!于是我们都上桌去了。

饭桌上我看她吃得很慢,老妈则是不断劝菜。老爸大大咧咧地说”放开吃,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多来做客。反正都是一顿,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她连连点头。

晚上吃的是

彩椒爆炒章鱼

清蒸皮皮虾、南日鲟

炒米粉

熟食冷盘(白切羊肉、卤牛肉切片、皮蛋切片、卤牛肚切片)

火锅(龙骨汤打底,加了鱼丸、白萝卜、蛤蜊、花蛤)

桌上气氛似乎很是融洽。饭后我看她小心翼翼地压了个哈欠。就提出送玥回家。

车开出小区,玥突然长叹了一口气,切换回平常的那种语调。我听了她的意思,好像是还在担忧自己有没有表现好。

2022年1月23日

(待补充)

2022年1月24日

一家人去广化寺玩。肥硕的咕咕在地上漫不经心地啄着,连麻雀都不怕人了。老妈和老爸都开始学起了鸽子叫。
晴空中远远地传来咕噜咕噜的雷鸣。
老妈很馋僧人种的多肉植物,偷偷摘了几茎想要拿回家。老爸则是看到信佛的阿姨在帮忙种的田地时,忍不住走过去看。老妈笑着说农民本性暴露。
天色灰蒙蒙的,掏出手机看天气,是霾(屏幕上显示的是“∞”的图标)

2022年1月25日

(待补充)

2022年1月26日

下班回家,看到两个孩子在小区路上骑着脚踏车玩耍。小男孩大声说:我是火车头。 后面的小女孩答道:那你要快一点喔。 于是小男孩很高兴地喊着“呜呜呜——”(蒸汽火车头的声音)边使劲地往前蹬两轮车。 看着不禁哑然失笑。

工人在给渠化道的花坛换新的观赏花(三色堇?)。木棉树树梢挂满了黑色的果,但我一次都没有捡拾到过。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果子并不会掉下来,而是会当空爆裂开,释放出里面的棉絮。对……就是春夏时节,S岭那段路满街翻滚着的毛绒绒的白球球。

老妈今天有点和老爸怄气。她问说今天是什么日子,老爸想了半天。她于是一甩手里正在洗的衣服说,你都不知道是和我结婚三十周年的日子(1992-2022)。然后开始略带玩笑性的生气(愠怒?)说你都没有送过花。 又说,重要的不是花,是那个(说着比划了一下下跪求婚的动作)。

2022年1月27日

(待补充)

2022年1月28日

(待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