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2日到2月18日。
2022年2月12日
(周六)
今天早上有些雾气。 过了会儿太阳出来,赖床到十点多,被亲妈骂骂咧咧地差点要用锅铲铲起来。刷牙时瞥见楼下小山包草木葱茏。
去拿了快递(玥送的保暖内衣、毛拖鞋、摩托车把套),最近被照顾得太周到了,让人觉得很难为情。
玥早上去医院调整矫牙箍的松紧度。之后又和闺蜜去玩乐,大概是吃饭、美甲。我有点想说教一番,劝她快去做题,因为看她一年来的两次考试落空,她失落而懊悔的样子就觉得不忍。但转念一想,算了,她自己心里也有数,或许是考前这两个月最后玩耍一下,缓解一下压力。(而且昨天虽然去她家监督做题的计划没能达成,但她说自己还是在我走后自觉回房间做了题目。)
下午骑摩托去外婆家送紫菜干。玥正好也在Z街区附近,想找我出来逛逛马路再吃个晚饭。但因为某些事情而中断了。(简称豆腐事件吧。因为我的记性很差,要是我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仔细写日记里,以后大概就能忘记这一茬。或许这是对我们情绪稳定程度的考验——我不希望她在和我交往时有很大的不安全感。夜里没怎么睡好。我一直在思考,怎么成为一个温柔又坚强的人;以及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要如何避免)
ps:下班回家时看到那两人,很亲密地依偎着在散步。觉得有些酸苦。
又:晚上看到沈阳在傍晚八点多发生了公交爆炸案,1死42伤。不知是否最近热门网剧《开端》的模仿犯。
2022年2月13日
(周日)
今天一直在下雨。
早上运豆腐事件”的带来的负面情绪稍微消退了些。
玥买给我的银白色羽绒外套也到了。收件拆开换上后觉得这件外套不怎么适合。太溜肩,然后腋窝比较浅,手臂动作不便。尺码也偏大,略显晃荡。
中午做了加了孜然粉的蛋炒饭,加了胡萝卜和芹菜,觉得很清爽。喝的是海带龙骨汤。
下午老妈去学校参加全校核酸检测维护秩序,老爸去单位参加紧急会议。我不怎么想午睡,一个人在被窝里看了十集的《小林家的龙女仆S》。又觉得没啥意思。近来生活缺乏干劲,多有消磨时光的仓惶感。
自己想来好独处,但最近也觉得和玥腻在一起更快乐。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相互扶持着前进。 或许在疫情的这两年间,大家的生活都多多少少有些止步不前。
晚上六点多爸妈居然回来了。做了炒米粉,把龙骨汤也加热了,客厅的灯也打开,电视也打开到新闻频道,老爸翘着脚低头刷短视频。整个家里又充满了温馨明亮的气息。
晚上老爸因为在床铺上吃甜食(寸子酥)被老妈骂。说教的时候他还手更急切地抓了一把寸子酥,老妈看见骂得更凶了。我觉得这样挺不好的,像个小孩子一样:明明知道这样不对,但还是任性。 ——其实觉得自己本质上也差不多。
晚上手机提示那64GB的存储空间不足,打算今年年底再更换手机吧,用满五年再说。
玥买了本甜点食谱,打算给我做生巧克力(甜点)。但想到自己吃有可可碱和咖啡因的东西会心悸。做这个也很费功夫。我好想摁着她赶紧进房间做题目啊,拜托了,救救孩子,我不想再看到她落榜后平静但满含失落的神情了。我不想说“都是为你好”之类的话。我知道她压力也很大。我只希望她再努力努力,不至于在同一个地方打转,让我们未来的生活好过些。
我们打了大约四十分钟电话。(第一次通话这么久)
2022年2月14日
早上吃饭时,老爸被嫌弃夹菜的动作很糟,挑挑拣拣。我吃饭有把椅子腿翘起来的习惯,也要改正。
早上干活时科室大姐她们在聊天,说到仙游县的某百年梨树花开时节很美,可惜上周探春还太早,花只开了三两瓣云云。
中午吃鱼丸/汆鱼片 米粉。 老妈向老爸讨2000元(日常家庭用度开支)。老爸笑嘻嘻地用微信转了账。我问:这是节日赠礼还是过日子的钱啊?老爸说都是都是。 回头我小声拱火道:老爸很明显都没有准备情人节礼物。老妈撇了撇嘴:我们不是情人,是舍友。
下班后去M花艺店选了要送玥的鲜花。(虽然相比于买赠行为——也就是通过钱来买卖物品完成所有权转移,我觉得一起培育花朵更有趣——但赠花本身就有仪式感。)
这也是我第一次送女孩花朵——模仿世间的情侣会做的事情(同时隐约感到被消费主义裹挟着)。
店里满是各式花朵,有六七位女士在挑选,也有两位男性。仔细观察着花枝的新鲜程度,后来挑选了一束15朵的香槟玫瑰。至于接近400的价格,我觉得确实挺高昂的,不考虑包装费的话相比于鲜切花大约贵了六七倍。但玥提到过从来没有人送她鲜花,我想了想,给她留下一个快乐的回忆也值。 (在抠门和大方之间来回跳跃)
下班提早走十分钟,在店里报了手机号提了花(店内bgm是伍佰的《再度重相逢》),站在结算台前挑了贺卡写了赠语。然后算好时间出去。
自己满脸通红地过马路,惴惴不安地站在单位马路对面的树下,隐藏着手上的花束。 觉得不管怎么做都很突兀,似乎路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身上。紧张之余注意到有个身形瘦削的年轻男生提着小蛋糕匆匆走过。
不到一分钟后,看到玥和别的同事一起从侧门走出来,还没挥手道别,我忘记怎么呼吸,很傻地向她招手示意。同事们都惊讶地看过来。她略显惊讶地走过马路,抱过花束,对我说了什么我没反应过来,背后传来单位D领导的揶揄声说要给我们拍张照。她慌慌张张地挽住我的胳膊,两个人迈着小碎步踉踉跄跄逃掉了。
小孩子们在落日余晖洒落的废弃小广场上打羽毛球。搂着胳膊的玥对我说,今天的月亮好明亮啊。我向头上看去:虽然不怎么圆,轮廓却很清晰。过几天就又要满月了,想来我们交往快满五个月。这五个月里,我们有没有一起迈步前进呢?
晚上的活动:
今天的交通果然很堵,我们打算去L商业中心看看。玥提到一家音乐餐吧。停好车过去一看,装帧看起来很奢靡,门口的迎宾小妹说已经没有空位了(除非有提前预定),而且我觉得消费水平过高(最低消费500)并不适合我这个工薪阶级。
玥似乎也觉察到我的想法,她迅速向门口的服务员道了谢,拉着我走开,正好附近有一家四川风味的串串火锅店,装潢得很有九十年代气息,店内热气腾腾,颇有烟火气,我们就进去吃了。我更喜欢这样的地方。
吃完后开车去她家,果然又是一家人在客厅看电视。看了一会儿动物世界类的节目,正巧播放到雄性扑扇着蓝色鲜亮的羽毛,轮番在灰色的雌鸟前表演“舞姿”,而雌鸟默默地看了一会儿,扑腾飞走,只留下五个求偶者呆呆地发愣——的情节。我们都笑起来。
一会儿保叔也来她家里闲聊。我等玥洗完澡后,一起去了房间,看她试穿了最近买的旗袍(很美,她苗条的身材很适合),然后火急火燎地赶着她做了四十分钟题目。(两大道数资题)。正确率不理想,发现她做这类题目的缺陷,就是硬算,没有考虑估算、排除等诀窍。打算这两天自己过一些题目,总结技巧,稍微点拨下。
Le Petit Prince, vous êtes prêt à apprivoiser le renard que d’autres l’amour?
到家时看到老妈还在被窝里屈膝捧着教参备课,老花镜都快掉下来了,而老爸则是侧卧着呼呼大睡。老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歉疚:自己最近没怎么陪家人。
2022年2月15日
早上没发生什么事情,做了60题逻辑判断部分题。还行,老底子还在,没忘记。
中午老爸下厨,做了酸辣鱿鱼汤,加了切碎的海参——我还以为是香菇碎。味像是罗宋汤:鲜酸浓郁。干饭里混了芋头。我们都称赞好吃。老爸下午要回乡下,直到后天早上回来。
下午上班抽空做了60题常识和言语部分的题目,对完答案感觉还行。
老妈最近沉迷电视剧《人世间》。下午下班就看到她在用手机看剧。还好羊肉已经炖熟了,蘸着孜然粉,很香。没敢多吃,怕胖。今天觉得挺困倦;吃了饭就进被窝小憩。一个多小时后出来,答应要处理学校的“高效课堂教案”排版。要修正的地方很多,到快11点才好。
玥今晚大概是没有回老妈那边的老家J村过元宵,她大概也是做了题吧。明天稍微检查一下计算痕迹,看有什么可改进的。
收拾电脑时老妈突然问了一句:你说玥有什么好的? 我想了想,觉得很难回答。 我反过来问:你当时觉得老爸有什么好的? 老妈默不作声。(下略)
晚上睡觉觉得被窝有些冰凉,没开电暖气。
老爸在微信群里发了老家过元宵的景象。虽然没有游神,但做戏还是有的,依旧人头攒动,没什么人戴口罩。
2022年2月16日
(周三)
早上天气晴朗,带着点薄雾,湿润如早夏。开车上班。一起捎上老妈。老妈慌慌张张,甚至把臭袜子都攥在手里带进了电梯,以为是口罩。
异木棉树的花已经全部落尽,只剩下许多小果子挂在光秃秃的枝头。
中午骑车回家时看到一只穿着红色棉袄的狗子在路肩上睡觉。
下午老爸出发去福州。老妈拿了公交卡和硬币(还是从我的小猪存钱罐里掏出来的),絮絮叨叨地批评他连乘车码都不会用之类。估计返程要给他打车。
静和苹姐热衷拼多多的“好友助力得现金”,静居然真的得了100元抵用券,当即下单了KFC,科室的奢侈下午茶。
经过大学天桥,炮仗花开得很热烈。
玥今天例假就来了,比平常的节律——农历二十要早了四天。
2022年2月17日
(周四)
去停车场时,老是听到有猫叫声,我上下找了半天,发现有一只橘猫在车底下,看到我灵巧地又叫唤了一声。
在家吃了清油火锅,按半放的“海底捞”锅底调料,但老妈还是嫌太咸辣。
(待补充)
2022年2月18日
(周五)
(白天待补充)
和玥在Z商业中心吃了“周麻婆”。靠落地窗的座位。很朴实的川菜。从玻璃看出去店家几乎都没有开。 店里的bgm是小虎队《爱》,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蔡琴的《渡口》等。玥扬起眉毛说:都是我妈妈喜欢的歌曲。
吃饭前掏出手机发现有三四个家里打的电话,发现是去福州出差的老爸要求改签动车票。叹了口气:当领导的不需要学会各种知识,只需要学会使唤人给他代办。忙了半天,嘱咐好到本市车站后我给他打车。玥有点担心地看着我。我放下手机说:没事没事。她用冰冷的爪子握了握我的手,说那就好。
雨变大了,送玥回家,我也上楼监督她做题,顺便讲解了一卷半题目。看到自己送她的花分插在房间里的花瓶里和客厅的花瓶,郁金香有些萎蔫,但香槟玫瑰还好。还有些略带白色薄膜的墨绿色小叶子我叫不出名字的。听玥她老妈得意地说这是她老爸送的,借此来酸保嫂。保嫂回去问保叔为什么没给他送花,而知道那束花的保叔觉得很无语。我听了笑起来,一束花给这么多人欢乐。
玥给我买了件衬衫。
睡前突然听说高中同学CC要请留在本市的的几位同学吃饭。(也就我、DJ,还有temper)。她问我是不是还在朝鲜。我楞了,想了半天才意识到她居然把十年前的那个玩笑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