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9日到2月25日。
2022年2月19日
(周六)
在W购物广场的“慈禧蛙锅”和temper、DJ、以及东道主CC吃了牛蛙/虾 双拼锅。temper因为澳洲疫情,滞留家乡一年多远程上班。(他在墨尔本的普华永道——那个会计师事务所——做审计)。DJ睡懒,迟到二十分钟。
说起来CC的装扮变了很多,头发也烫成蜷曲的,只有嗓音还是原来的样子。temper还是那么胖,满脸痘痘。
吃到一半CC突然双手合十,却又吞吞吐吐地开口。我听了几句,才反应过来她是拜托我们替她寻觅男生。她说“自己不开窍,从来没恋爱过,家里催得紧,相亲接二连三地黄,现在实在受不了了” 于是只好找老同学求助。
我们答应她尽量留心周围的“优质男生”。 只是我们的社交圈子也很小,平常也是两点一线的生活,可能不会有什么作用。
之后我们各自开车回家了,CC在临走前又双手合十恳切地拜托了一次,我觉得怪难为情的。
ps:今天中午吃完后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
2022年2月20日
(周日)
昨夜呕吐,加上手脚冰凉,十分难受。估计是细菌性肠胃炎,或者诺如病毒等。早上喝了点燕麦粥,中午就不吃了。
上午开车和老妈去小姨家送菜。她家的房间布置清扫过,通了风,现在已经没有前几个月的药味了。明亮了许多,病人原来住的那一间也收拾干净,药该扔的都扔了,唯一能看出来往事的就是角落处的一块牌位。 毕竟生活还得继续。小姨看起来气色不错,情绪也正常。
汽车胎压异常,去小区门口汽修店,说是正常的缓慢放气现象。补了点气,又补了点冷却液(居然是直接加自来水)。
说了一会儿话,小瓜子(三表哥的女儿)和表嫂回来。小瓜子蹦蹦跳跳地让她妈妈换了棉袄外套,又坐下来让妈妈喂饭。说是去参加珠算培训了。她还有舞蹈,失去了周末。我觉得这不好。应该给小孩子自由探索和使用的时间。
明日开始降温,最低只有3°C。玥晚上突然被科室领导叫去加班。折腾到十点多,打车回家。
2022年2月21日
(周一)
冬奥结束了,今年我们一场冰壶比赛都没看成。冰墩墩也光荣退休了,而我又迎来了该死的周一……
早上开车送老妈上班。中午她有第一节课,也提早起床送了,因此没睡好。
科室的秋阿姨回来上班了。那个可疑的肺部阴影——被高度怀疑不良病变的——诊察花了两万多元,但结果是“疑似炎症反应”,虽然破费,但毕竟是好事。
下午下班后极冷,飘着小雨。开车送玥回家。伞落在会议室了,和玥共撑一把伞,虽然手冰冰凉凉的,也忘了一路上她在说什么,只记得她把头稍微歪向这边的样子,觉得有点幸福。
返程在W天桥路段堵车,前后花了快一个小时才到。
晚上家里做炒面,但芹菜加多了,混着肉丝、香菇碎、海蛎和五香粉,味道有点怪。甚至有点像电路板烧着的味道。
给老妈下载《人世间》的mkv影片到手机上。一晚上整个家都静悄悄的,每个人都抱着自己的手机。我觉得这不大好。但想来自己也是如此。要多关心家人,多沟通。
练了会儿吉他。弦居然没怎么掉音,但手指不灵活。而且老是在思考和弦的结构和指法的映射关系(相比于“tab谱翻译器”,这可能是一个好的学习方向,但挺痛苦的)。
弹完后又在书房做了点粉笔职教app生成的省考模拟卷的数资题,打算过后讲解给玥的。但手脚发冷,而且解体不顺利。
ps:听玥说小黄姐父亲的病情不稳定,辗转求医,反复更改治疗方案之类(她大概就是没效果→医生不尽心、主任没来→ 没好好治→转院、要求重新会诊→耽搁在反复检查);小黄姐最近情绪很不好。
2022年2月22日
(周二)
早上上班的时候下车库,看到有只橘猫在电动车边上,估计是夜里躲雨,还挺瘦。就觉得小动物没有依靠,怪可怜的。开车时想到我这样也根本不算自立,还是住爸妈提供的房子,起居上受照顾。国外的青少年又是怎样的?他们都在过自由潇洒的人生吗?
早上开车送老妈上班。老妈在车里感叹了好几句有人开车接送真好。
上班稍微摸鱼看了会儿新闻,听说昨天深夜普京承认乌克兰东部两地区独立云云。貌似美俄局势在战争边缘,甚至是“第三次世界大战”导火索。
科长小区加装电梯,因为资金摊派、后续运维费用等谈不拢,几家住户反复争辩;最近总是捂着嘴讲电话,用词也很激烈,我看他也很不愉快。
中午吃鱼丸、扁肉汤,干饭里加了芋头,但我不大爱吃,总觉得太干。老妈看我嫌弃,说她本可以早早吃了去午休。搞得我又有点愧疚。
下午步行去业务主管局交接文件。被风吹得脑壳疼。坐路车回单位。
下班时雨仍然颇大,路上都是小水洼,于是又送了玥回家一程。留心时间,去她家18min,从她家回来要31min,大部分时间都干耗在红绿灯前持续数百米的堵车了。
在家饭后一家人在电视机前看了记录频道的《同象行》(描写云南大象和人共处的短纪录片)。老爸伸了个懒腰,说:我要享受最幸福的时光了。 就站起身来,电视也不关,慢腾腾就往房间里走。我们看了都笑起来。
我晚上稍微积极地做了点家务,老妈似乎挺开心的。这样反而让我很内疚:因为家里一直都是吃完饭就把家务活扔给老妈,她经常要弄到九点多才能有时间洗漱进被窝。
直到睡前,外面雨都是淅淅沥沥的。看来晚上是停不了了。
玥又买了件藕青色(?)的旗袍。我觉得挺好看。每次我都要作势看她支付宝的存款余额,她笑着不肯给我看。
晚上做不动题目,一边看nicechord的乐理科普视频一边做笔记。
觉得这些天不仅没怎么陪玥,陪家人的时间也少。都不知道自己的时间哪里去了,是不是都用来精神内耗了?我想,人的时间确实是最珍贵的。重视不重视大致可以从对方抽出多少时间陪伴看出来。
ps:下班时,伟哥看到阿坤的包拉链坏了。伟哥说:你买一个他这种的啊。 坤哥:我不买,他的肯定是玥送的。我等着未来女朋友给我买。 ——以上发言可列入2022直男发言前十。
饭后仍旧是安静沉寂的家庭景象。进爸妈房间看看情况时,老妈注意到我,放下正在播放电视剧(《人世间》)的手机,拔下耳机,冷不丁来了一句:你和玥有什么打算? 然后就是“你们要做好规划,你过了年就是31岁了,要对人生有计划…… 于是开始问玥家有什么嫁娶条件要求,要不要一边一姓。说着说着自顾自地担忧起来“是不是她们家还需要孩子分开养” “千万别两顾!” ——我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之后和玥交流了这个问题。我们也达成一致:孩子当然是一起抚养。(谁想出来的这种充满占有欲的做法!不止不近人情,甚至赤裸裸地在宣告宗族血脉似的)
然后还提到了亲戚会问的“爸爸和妈妈更喜欢谁”这种问题——小孩子因为天真,很容易说出偏颇一方的答案。而如果双方家庭有间隙,很容易因为这一句而产生隔阂。 (类似的问题还有“妈妈要生二胎了,以后不要你了”)
我就感觉,那凭什么我们的小朋友,要因为这种大人们之间的隔阂,导致他们从小要接受一个不太健全的观念
也就是说要在我们的家庭可控范围内,让所有家庭成员有一种平等的感觉。
memo:以后育儿要一碗水端平,给孩子们的爱要均分。不能有这种思维:“因为你是哥哥/姐姐,所以你要让着弟弟/妹妹……” ,也不能因为孩子是排行老二,而纵容ta为所欲为。 另外孩子犯错、闹脾气、耍任性,虽然讲复杂的道理它也听不懂,但还是语言教育和轻微的诫勉教育并重—— 单一的惩罚只会让他绞尽脑汁逃避惩罚(从而衍生出更多的问题,像是说谎)。
——和玥达成了一致的育儿方针后,我笑道:我就像是阅读用户许可协议,然后鹳鸟才会叼着襁褓来我家似的。而玥说,我们就像是刚出了新手村,正在认真阅读NPC的指示,根据周围的反馈作出调整。
另外还提到孩子姓名的问题:
我觉得叠姓不大好听……可能还要大人的意思吧。
我有反对的权利吗?
噢应该稍微有一点吧。
你不仅有投否决票的权利,我也会捍卫你的发言权的。
完蛋有点热泪盈眶
泪点太低了啦。毕竟你生的小朋友,你的意见在小家庭和大家庭里都是很重要的。
2022年2月23日
(周三)
昨夜里腹泻。雨一整夜都没停,把落地窗外面冲洗得一干二净。早上起来时,S湖水青绿,水位很高。
早上吃饭时在提到老爸单位现在也用钉钉的电子围栏打卡了。 聊着聊着我没注意蒸蛋的菜给夹多了(家里人再吃蒸蛋时都会严格按照1/3的分量取用)。老爸连忙提醒。我道歉:不小心搞错了楚河汉界。 老爸笑着补了一句:领土不可侵犯。
ps:关于老爸喜欢把菜分成三堆,然后各自吃各自的做法,老妈用一句俗语概括: 乞食分狗肉(本地化俗语。读音大概是:kel liah bum gao nvk)
早上仍然送老妈上班。L小学附近的路段很堵。还好平安到达。
最近单位职工里的呼啦圈风潮停息下来,又流行起了弹力带拉伸。
又:正荣地产股价暴跌到只有一成。据说资金链断链,可能要破产。
业务审计受托方从泉州来给业务账做审计。很不熟基础情况,和负责这一摊业务的静鸡同鸭讲地比划了半天,在会议室开着三台笔记本电脑。科长和科室大姐去倒了茶回来笑道:我去和他们多聊天,多扯闲话,他们就会分心,少看些数据了。
中午开车回家时,去炊事班面点房买了6个馒头放在膝盖上取暖,玥说看起来像我生了一堆白白的蛋。
下午下班后开车去玥家,但是人都进了小区,玥突然接到科室领导电话说单位在公众号发布的红头政策文件落款“2022年……“写成了”2021年……“,需要立即修改。 只好叹了一口气。出门重新启动车子,去单位修改word文档、用印、扫描、转换图像格式、拷贝、登录内网、认证id权限、编辑发文,重新挂在业务栏目里、submit。
确认无误后关了电脑,我们发现司机已经离开了。钥匙只好放在他的抽屉里,关了灯也坐电梯离开。 夜里的办公区黑黢黢又阴冷,一点人气都没有。玥带着毛线帽子,我握着她的手。她问:刚才喂你吃的水果填心巧克力没有让你心悸吧?
开车重新回了玥家。今晚吃了地瓜粥、水煮九节虾、小炒肉、清炒上海青。玥似乎对晚上的折腾不以为意,没怎么和父母说——而我却有些为这番无谓的折腾糟心。她奶奶屡屡劝我多吃菜。
饭后想要帮忙洗碗,玥说你就放着吧,今天让我妈多表现一下;反正以后有的你干活。于是我们三个都笑出来。
玥爸只是做了菜,并不吃,他晚上在外面吃饭。玥奶奶要看电视剧(她最喜欢一个名叫“天美”的演员,玥每次都说:我给你找天美演的电视剧啊)
想到此刻爸妈在家里,估计冷冷清清的,吃完羊肉汤面就进被窝去了。 老妈经常说:你回来家里突然就有人气起来,忙碌又热闹。 老爸不在家的时候老妈也说,虽然老爸又臭睡觉又打呼噜,但少了一个人,总觉得有些空荡荡。 ——看来我们(家人们)都彼此需要,缺一不可。
之后去房间里押着她做题目,核对后正确率尚可,也讲了题。
注意到我送她的那一束花里郁金香萎蔫,玫瑰也失水快凋谢了。(绿色的叶片是尤加利,还有白色的桔梗和大花飞燕)。
2021年2月24日
(周四)
放晴了。但还是很冷。早上给Y软件打了补丁,2022年的业务数据终于能初始化了。
这两天科室的暖风机就没有停过,所有人都变得畏寒,秋裤根本脱不掉。起来伸懒腰时,看到太阳已经出了,拔地而起的建筑工地,灰蓝色的水泥墙的向阳面和阴面界线分明,在纯净湛蓝的天幕下挺拔矗立如同游戏贴图。只是阳光孱弱没有什么热度。
中午和玥一起手牵手等车。下一趟还要很久,于是改成走到附近的公用自行车停靠点各自骑车回家。
啊!久违的树影婆娑,街边饮食店的香气,我的嗅觉复活了,头发被太阳晒得痒痒的,我又看到了那只穿着红棉袄在街边晒太阳的狗子。心情也变得愉快起来。 D路的腊肠树垂着绿色的皂荚,清爽地在阳光和风中摇摆。阳光通过叶子间隙落到脸上,闭上眼,眼皮暖洋洋的。——突然心里满溢着对生活的喜悦。
中午睡觉起来刷推,发现时间线上所有的网民,不管是中文、英文、日文的,都在说同一件事:俄罗斯进攻乌克兰。 还能看到火箭弹拖着黄白的尾巴拔天而起,俄军空降兵在空中漂浮像是满天水母的视频。有讨论石油和黄金的走势及俄股震荡走向的,卢布贬值之类其他外汇交易行情。基辅市中心甚至有一个摄像头向全世界直播战争动态。发“愿意无偿收留乌克兰小姐姐”等恶劣玩笑的,还有关于在车辆、住宅前张贴中国国旗标志以免误炸的。有分析北约和俄方哪个更正义的,科普俄乌冲突历史渊源的;各种意识形态的人捭阖国际关系局势,互相辱骂对方是法西斯。还有用英语、日语、俄语呼吁战士或者临近前线的网民不要在网上散播参战国的动态,以免被敌国网络部队识别为情报云云。——看得头咣咣响,
下午到单位,科室同事在兴奋地讨论普京的魄力,以及期望能够乘机收复台湾等。(貌似大陆网民相信现代化战争能够在几十个小时内取得胜利。 )
人类不是政治的细胞,人类是你的父母、你的孩人、你的爱人、你的朋友、你的邻居、你的同学、和你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你不能欢庆人类受苦,这不是政治立场的问题,这是没有人性的问题。
——@Fructose97
下班时很忙碌。开车回家。顺便捎上方大姐(她去S湖附近的酒店与朋友聚餐)。
玥邀请我周末去H老家放风筝玩耍。又:小黄姐父亲肠疾病情加重,可能要切掉5cm以上场子,然后造瘘。她不信任医生,又托玥问肛肠科专家。
玥被她的好友的情绪波动搞得很疲惫,她和我说自己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劝导。希望她不要做别人情绪的垃圾桶 或免费的咨询师。 这很耗费心力。多把时间花在自己身上。
2021年2月25日
(周五)
昨天深夜,据称“俄军和乌克兰军队在切尔诺贝利激战,收容核废料的容器受损”。 还看到了一条中国恢复进口俄罗斯小麦的新闻(顺带了解了“放射污染小麦”“珍宝岛冲突”“中苏核危机”等主题)
今天凌晨,中国使领馆也发布了撤侨通知,要求登记。(但是乌克兰领空都关闭了,走得了吗?)
早上放晴了,连续五天寒潮(”2009年以来最冷“)应该算是结束了。摩托车电瓶大约是天冷冻得没电了,只好骑自行车上班。上班路上在思考万一台海局势加剧,家里要囤积些什么东西。
今天豆瓣日历推荐的电影是美剧《国土安全》,配词是“有时候你得出来维护自己的权利以及信仰”。 玥说很应景。
很遗憾,大同社会就是个虚无缥缈的梦想。有人就会有不平等、意识形态的对立、仇恨、争端、杀戮。国界永远不会消失,人类的隔阂只会在这个漫无止境的冬天越来越多。
我甚至想起那个“为什么没有未来人乘坐时光机回来看我们”的俏皮解释(因为人类在制造出时光机之前就灭亡了) 是有道理的。
我们生活在历史中。
——Tinyfool
下午大厦消防演练,体验了毛巾捂嘴巴,在不开灯、并且人工发烟时下了三层楼的楼梯(真的啥也看不见,而且有些呛鼻,更别说真实火场)。 体验了用干粉灭火器浇灭燃烧的柴油;还学会了消防水带的用法。——周围的几个女生一直在小声说那位民兵消防站的制服小哥好帅。
要下班时阿坤走来科室,问我:晚上在哪里约会? 我没理他。 他顿了顿又说:不要那么积极,要把所有的甜蜜留在婚后! 方大姐白了他一眼:女朋友都找不到的人还来指导别人怎么谈恋爱。
骑着小摩托和玥去E商业广场吃了”啫啫煲“,点了广式煲仔饭(还行,腊肠有浓郁的白酒味,米粒细长而韧)、洋葱炙肥牛(好吃)。但鸭肉萝卜汤不好,加太多浓汤宝,萝卜也咸,鸭肉又像是调理包产品质地,骨质鲜红而酥,总觉得不大对。
之后送玥回家。稍微喝了点热开水。玥奶奶行动不便不怎么愿意下楼,天气也冷,裹着被褥在客厅横椅上侧躺着电视。我们一起看了一会儿《上错花轿嫁对郎》的第一集。虽然她家人都看过,但很怀念,于是就再播放出来解闷。
离开时玥的妈妈担心我冷,又给我一条玥老爸的未动过的围巾。玥在电梯里为我戴起来,但我怕痒,咯咯直笑,她无奈地只好脱下叠起来,之后拿回家去。
摩托到家时大约九点半。虽然穿了羽绒服和秋裤,但脸、手极冷。手指不能屈伸,虽然摩托头盔有面罩,骑车时仍然颇有酸风射眸感。
ps:今天《elder ring》发售。
我在想,我这样详尽地记录生活的每一个足迹,日常的每一瞥,是不是提前,能够露出会心的微笑? 我自认为没有太大欲求,唯有的担心就是在缓慢流逝的岁月里,那些“理所当然是生活的一部分”的亲人会离我而去,于是变得孤身一人。
又:大约是去年12月~1月,和玥逛了科技馆,但是里面的交互式仪器基本都坏掉了。玥问了我一个问题:“要是我和你爸妈意见不合你要怎么处理”。 我觉得自己不管怎么回答,都很难让她满意。 我还记得1月份有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我把车停在在她小区前的车道的树荫下避雨。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及时记到当天日记里。现在权作备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