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一下中午刚做的梦。事先声明，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在想什么。我的大脑的行为与本人思想觉悟无关。

我梦见自己在夜里站在某座石板楼楼下泥泞的地上。父母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同学似乎在故作轻松地向我加油，我像是要去考试，又像是要去远方。 但是转眼之间，周围变成白天，身边的人群多了起来，还有导游一样的人挥舞着小旗子疏导人群。

好不容易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女同学，赶紧上前。她愣了一下，说“你还在啊？那要不要上去看看？” 我稀里糊涂地走上了楼，意识到这栋楼 ——我们在里面居住生活过，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有别的同学们——曾经一起自习和读书过，里面有一个有很多有趣书籍的小型图书馆。我找到它应该在的位置时，发现已经门锁半扣着，上面挂了一块白底的牌子，用老宋体写着“仅供外宾 foreigners only”。盘边一个盘髻穿制服的招待员，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偶尔瞟一眼来往人群。

“那你能替我进去买本书吗？” 我觉得里面应该还是有书的，我很觉得自己的东西还放在那间教室。 身边的她点点头。向接待员出示了波浪封边的外文身份证件。我却忍不住和她一起进去了。

进去，发现变成了像是旅游购物景点的地方，导购员坐在柜台后用熟练的外语向她推销镀金的纪念像章、还有红色烫金封面的大书，我被晾在一边。我拿起来一本“大书”，发现轻轻的，好像只是个壳子，并不是真书。感觉有点尴尬，主要是不大习惯这种老是被人推销东西的场景。
我稍微走开，浏览着书架上的书籍，但好像都是新的印刷品，标题千篇一律。但我似乎在崭新的书中看到了《西行〇记》，打算抽出来时，听到她的呼声，“你快看！”

我小跑去一看，她手里拿着一本封面略破旧的像是油印本的《〇〇〇宣言》，说是从扔在墙角里全是灰尘和油污的竹制斗柜里翻出来的。 “我要买这个” 她说。 我有点慌张，不知道这本旧书外币定价多少，忙掏了掏裤兜，发现是一张崭新的100元人民币。 她接过来。 哦，那本没人要，保洁员工作马虎 该扣绩效工资之类——收银台那边随口这样说着，打算用扫码枪扫书背条形码，却发现没有条形码。“算了反正是要扔的，送你们了”

……等下，绩效工资？我突然想起来我5月份工资发放的财务账还没做完，急得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