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写日志,怕要被友链除名了。稍微记录一下生活状况。
可能是自我意识过剩,总是会思考在面对“网线另一端的不特定读者”时,要用什么口气写下文字。最近翻阅以前(高中时代)的日记时,也觉得很是幼稚,偶尔还有偏激的地方。但这毕竟是成长的一环节。
沿海小城此刻已经进入了台风季节,每天呼呼作响地刮风。榴莲上市了又下架了,菠萝也差不多下市了,但卖西瓜的敞篷小货车仍然能每天下工回来都能看到。因为疫情期还没过,街面广播天天在放国家安全法,还有举报偷渡回国人员什么的,耳朵都快起茧了。这种灰尘扑面又有点闷湿的天气,就有点九十年代的感觉。
最近家里装了纱窗,但一不小心没有在傍晚天暗前关窗的话,还是会被乘虚而入的蚊子叮个半死。还是得偶尔配合用电热蚊香液。
我发现自己身上同时会有拖延症和超前症,正如大学舍友Ace所言,“考试前一周就特别想打游戏,但游戏也打不安心。” 我想,可能是工作/学习/考试本身是个没什么满足感的事情,于是就想用别的什么可以带来短时愉悦反馈的娱乐来逃避,或者干脆尽快把它做掉,免得心里挂碍。
拖延症和超前症本身问题不大,是人在心理上故意挑战效率极限。熬夜的原因可能也类似(试图在深夜中报复性地补偿回自己白天被占据的时间,虽然是个恶循环)。但工作本身只是养家糊口的手段,我比较崇奉尽可能快(但是比较保证质量)地干完一件事。或者你在无趣的事情中找一些乐趣也是可以的。但,沉迷于智能设备的垃圾信息流是万万不行的。那些只是浮光掠影,是不断撩动的欲望和满足后无聊的转轮。
不行的话就打日兔拳,或者百田一本。日兔拳是一种心情愉悦的表情组合(虽然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大概是自我激励? 百田一本就是“假如我在限定的时间里不做完某件事,我就去买一张最讨厌的艺人的专辑”。
最近在工作之余稍微把荔园在线(szuonline.cn)镜像下来了。荔园在线是一个深圳大学的论坛的个人备份站,同时还有国内其他高校的一部分帖子存档(原站大多已经无法访问)。我觉得这些是了解2000年-2008年左右校园生活、社会风貌和其他方面考古的重要史料。虽然不是特别全。我觉得应该有一部分人意识到它的重要性了。 顺便一提,镜像工具用的是teleport Ultra,爬的速率很慢,大概只有几十KB每秒,总共数十万文件都是靠挂在后台细水长流慢慢down下来。
这座小城市的生活节奏和十年前、二十年前没什么变化,虽然新城区越来越大,甚至已经在侵蚀城乡结合部,甚至原来的农村。 以后城市和城市会不会蔓延且相接呢?就算如此,人和人的距离仍然还是那么远。比如,我完全不知道海峡对面的网友的生活形态,他们在读什么书,听什么音乐,看什么新闻,在虚拟和现实世界的认知与这边有多少不同 。说起来这座城市还有一个偏僻的岛屿现在是中华民国的实际管辖区域。 上大学时经常去环岛南路看”一国两制统一中国“,天气好的时候能透过浮动的海面雾气看到对面的岛屿”三民主义统一中国“的牌子。这里和那里,就如同隔海互相喊话(并且偶尔射击炮弹)一样,互相固执地主张。
除了地域、风俗和语言的隔阂外,阶层、亚文化圈也逐渐地把人分成了一个个互相陌生的群体。
最近在PS4上试玩了D.C.4。马戏团这个万年冷饭系列我只打过D.C.Ⅱ,并且对其命名复杂的FD和外传游戏望而生畏。不过这次我从老硬盘里找出了杂贺匡写的D.C.和D.C.Ⅱ小说,津津有味地回味了一番。D.C.4好像和前作的人物没什么关系——除了体验版最后出现的芳乃樱。俗话说“流水的初音岛,铁打的芳乃樱”(还有一个万年基友杉並)。虽然这一作仍然发生在樱花永远盛开的岛屿……角色配置几乎也一模一样,但这次不在初音岛上了,新的岛名(以及学校名)汉字又写作香香见,不得不说很土(干嘛不写作“鏡”?)。
Da Capo,还有Dal Segno大家都知道是音乐里的演奏记号。每次里面剧情推进到确立恋爱关系后,樱花树都会凋谢这个意象很好:魔法结束了,必须有一些该面对的现实了——然后是新的开始。结虽然里面的恋爱桥段现在看起来没什么新意,但能给人一种……世纪初的淳朴感。D.C.4体验版搞的那些哭泣的梦境,破碎的镜面之类的暗示,丝毫不慌。
D.C.系列主作的几首OP都很好。这里推荐一张用上世纪的计算机音源复刻这个系列主题曲的专辑《D.C.S.F -COMPUTER WORLD-》。没想到用音色有限的硬音源也能改编得这么动听。
自己生得比较晚,没有遇上百花齐放的个人计算机早期时代。现在国内也有Retro Game,Retro Computer,以及复古音源的热潮。
趁着大降价,买了一台23.8寸的小米显示器1A(工作制表和PS4两用)。其实考虑过1400元左右的型号,但感觉那点参数提升也没什么用。本着穷人节俭用钱的原则这个就好了。这个显示器还可以看双页漫画嘛!打谱的时候也看得很清楚!可以同时看有四十列的Excel表格!——使劲给自己暗示其实用性后,我终于买下了它。
说起来,虽然自己听的曲子基本都是gal OST,但一首曲子适不适合改编成吉他是很容易。首先和弦不能太复杂,节奏型要稳定,音域太广的话就得考虑移调,调整指法谱也是很费劲的。HyperCaffinated上次说“你这分解和弦的琶音看起来一股钢琴味” 。
最近在读的书……一是Aniruddh D. Patel 的《音乐,语言和脑》。只是稍微对这个交叉领域感兴趣。(原版《Music, Language, and the Brain》大概要五六十刀,中文版定价只要49人民币。赞美社会主义出版物定价——可惜当当没货!)网络上有无插图的文字版,将就着看。
另外读了小林泰三的《看海的人》(中篇合集),以及《醉步男》。相当硬核的科幻。还有《青春之歌》,啊没错就是杨沫的那部革命小说。只是在几个特定日子才会被缅怀的理想时代的遗痕。
我记得高中时候我经常翘了体育课跑去图书馆看书,图书馆里面有很多八九十年代的藏书,不少定价才几分几毛钱。九十年代的书籍给我的印象不怎么好,有很多官场小说,社会纪实,情爱小说,凶杀暴力恐怖故事,封面设计还非常土,不知道学校怎么选书的。
对了,还重读了太宰治的《女生徒》,很细腻微妙的心理变化。说起太宰,我记得把青梅拉黑有一段时间了,因为她买了本精装版的《人间失格》放在桌头,等了三周还没看完(不过我对太宰的性情并没有什么意见。虽然那本书都快烂大街,是谁都会说一句“生而为人我很抱歉”)。我只是想着等她读完,然后大概试探一下文学力。结果发现她完全不懂人类细腻的情感(以及相关文艺作品),整天就看些漫威,美国队长之类的好莱坞爽片。总的来说就是没心没肺。我不知道这几年她怎么过来的,只是有点遗憾。但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道不同那就拉倒呗。
人生大部分时候是平凡无奇的,并不可能时刻刺激颠簸。大部分人应该也只是普通地过完一生(并且不因时代的动荡而命运坎坷就算是很幸运了)。活了这么久,对世界并不围绕你转也该有点认识了。
说起来高中毕业也快十年了,我完全不知道同龄人现在在哪里,过着怎样的生活(已经xx自由,或者是变成“后浪”?)说起来,毕业的时候我们对未来只是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拼凑起的粗糙蓝图,相信“只要努力就能……“。 现在虽然不很懂,但比较老油条地知道了大家的起跑线并不总是同一条,以及终点也不只一个。 我还在纠结(明年)有聚会的话我去不去参加呢?我应该不会去,这样就能把他们的印象留在十八岁。……也有一部分担忧自己”混得不如别人“的自卑在里面。